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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

        穆临乐没有用后来各种场合不同的人改编的唱法，而是直接唱的原版调子。

        他的眼睛似乎看着摄像头，又似乎没有，眼睛空落落的，就像他这个人，找不到归处。

        那些准备离开的、准备说他哗众取宠的，在听他唱第一句的时候就愣住了，等到听完整首歌，更是整个人都怔了。

        他们没听懂这首歌的歌词，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感受到歌里的感情，以及在他们眼前自然而然浮现出的画面。

        穆临乐唱的时候什么都没想，等唱完看着一片死寂、连弹幕都没有一条的直播间，顿时有些局促。

        他唱得不好吗？可是他自己感觉……刚才的发挥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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