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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是第二天下午四点的时候被护工放出来的,短发女早早等在了楼梯口。
“我想了一下,今晚还是我们一起行动。”乌成荫要求道,“待会吃完饭就去。”
周棠把口袋里的镜子递给她,乌成荫茫然接过。
“镜子该怎么用?”
乌成荫心想这还有怎么用的,“镜子不就是用来照人的吗?”
周棠看向窗外,日光正盛照耀下远处树林微摇,有小雀从阴影下跳跃前行。周棠的目光重新落在乌成荫身上,乌成荫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提议。
“那你就拿它照照人吧。”周棠瞥了眼她捏着的那点小玩意,语气轻描淡写。
乌成荫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点特殊的东西:“我能问你一下吗?”
周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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