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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力气太弱了。
那人轻笑了一下,却也就顺着力道拿开了毛巾。
周棠不知道这是过了多久,意识一直在昏沉与清醒的边界彷徨。
身边那人一直很有耐心,就这样坐在床边守着他。
沉重华丽的窗帘一直垂到地上,窗框按照古老的规矩镶嵌着水晶。周棠闭了下眼睛,眼前的景物缓缓清晰。
天顶用染色的贝母拼出创世传说的场景,再往下,墙壁上贴的是米色绣花丝绸。
身边的人似乎伏下了点身,大概是估计到周棠才醒,声音放得很轻,“头是疼还是晕?蜂蜜水已经倒好了,自己起来喝还是我喂你?”
……
周棠没说话,闭眼假寐。
身边的人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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