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嘉夷却在此时入宫,三言两语让精神本就岌岌可危的轻歌悉数崩塌,直至成为众人眼中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他这一场偌大又漫长的棋局终于下到了尾声,可以放心的收线钓鱼。
铁证如山,通敌叛国,桩桩件件,几乎毫无反驳的机会。
他也终于如愿将沈家剔除朝堂,沈嘉夷沈文栋被斩首,余下家中下人,女眷悉数为奴为婢,男丁则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召回。
可是他那个会跑会笑会跳会叫的轻歌,却再回不来了。也没有人能赔给他。
许是上天垂怜他这一生如此坎坷不平,竟让轻歌同他有了骨肉。这个寄予他所有爱与祈盼到来的孩子,终究也没能救回轻歌的理智。甚至她对着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开始痛下杀手。
景闲别无他法,忽然想到他自己曾说等到天下太平就带她归隐,去最美的江南地,酿最好的杏花酒,赏最美的合欢花。
于是便将女儿托付阿嬷,带着轻歌散心治病。这病在心上,心病自然需新药医。他放下国事携她南下游玩,一路山水看尽,他只拥在她身后,听她一山一水的惊诧与欢喜。仿佛时光都变得暖起来。
三月是江南最好的时候,江南的三月,杏花烟雨,垂柳扶风,潇潇洒洒如一幅雅致的画卷。总是带着几分朦胧的妖娆,缠绵融进了飘逸微风中,烟雾缭绕,似梦似幻,似真似假,似月似花。
空气中时而夹杂着几缕幽香,悠然沁鼻,让人心旷神怡,不时随风轻落几抹翩红,袅袅娜娜,生出一片飘然的美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