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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让你道歉吗？”

        顾南星已经开始认识到池霖除了长得美，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我没做过。”

        池霖微笑：“这样不是就很好？你觉得我太直接了？”

        “没、没有。”

        顾南星这个停顿，还不如直接回答“有”。

        “你该庆幸第一次遇上我，不然你现在在这个电梯里，就要被人摸鸡巴。”

        顾南星被池霖最后那两个字蛰了一下。

        池霖微微一顿，还是语出惊人：“我也不是没对别人那样做过。”

        顾南星垂下头，连耳根都是红的。

        池霖最后一次提醒他：“别把你的圈子想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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