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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玉勋脸色微变,他真想揍池霖一顿,死心眼搞骨科,池霖完全不懂亲情是什么东西,他就要把池玉勋当男人,谁也管不了他。
池霖吻住池玉勋的嘴唇,池玉勋躲了几下,池霖敛起要生啖池玉勋的本性,追吻着,嘴里撒起娇:“哥爱我吧……爱我嘛……”
池玉勋恨死了池霖的骨科脑袋,可是他偏偏最爱池霖,池霖就是不把他当哥哥他能怎么办,池玉勋被池霖得逞了,池霖的舌尖像肆意生长的藤蔓一样攀进来,纠缠着他,池玉勋被迫和池霖舌吻,这回没推开池霖,他怕刺激到已经冒出疯批倾向的缺爱弟弟,但也没有回应,中庸地不做抵抗,让池霖单方面舔他的舌头。
池霖从来没成功对池玉勋探索得这么深入过,越亲越上头,咽掉池玉勋的唾液,逮着他的舌尖吸吮,池玉勋脑子里冒出一种非常古怪的比喻——
池霖亲妈过世很早,从小是奶妈管家和家教老师带大的,池霖现在就像在他身上吸奶喝。
所以缺乏母乳的池霖会吸吮得这么饥渴。
没想到吞掉哥哥的唾液比吞掉男人的精液还色情,池霖情绪从偏激和缓下来,池玉勋的宠溺和无底线忍让终于让池霖吃到哥哥身体上的甜头,解铃还须系铃人,池霖只知道着迷地和池玉勋接吻了。
池霖的情绪变化都被池玉勋看在眼里,瞧池霖冷静下来,池玉勋立刻捏住池霖的下巴,强行分开这个吻。
池霖意犹未尽,眯着眼想舔池玉勋,池玉勋也不指责他了,池霖就是这样,他只能全盘接受,不敢再和池霖提半句离开他。
池玉勋转移了话题,声音很轻:“你生日是下个月,有什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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