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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个月就在问哥哥讨好处,真到生日那天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池玉勋心软了,他从来没给池霖庆过生,怎么可能不心软,愧疚是最会心软的原因。
只好被池霖不停地磨,不停地夹。
池玉勋厉害于他可以始终保持淡定。
池霖明知故问:“为什么突然离婚,没见你们吵架。”
“我对不起她,本来就不怎么说话了,不如好聚好散。”
“她看起来不介意也不关心,而且是我发骚对你犯贱,和你没关系,要滚蛋也是我滚蛋。”
池玉勋抱紧了池霖,他的选择不必明说,放纵池霖,任由他磨,当做弥补池霖的二十多个生日礼物,池玉勋掏出心肝问池霖:“但我介意,池霖,你变成这样,哥有可能让你好起来么?”
“我怎么样了?我好得很!”
池玉勋不再说什么,池霖简直病入膏肓,而且没有任何悔改之意,他离了婚,池霖再来犯病至少能让他减轻罪恶感,这种事兄弟之间承担已经很离谱了,不该拉任何人趟他们的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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