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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朗刚搬到新居就注意到了对门大着肚子的孕夫跟他的爱人,那两个人总是精力旺盛,羽朗经常听到他们的声音,还有孕夫被翻来覆去欺负的啪啪响,羽朗偶尔担心孕夫是否会被操到早产,可他似乎怀得很稳妥,衣服都遮不住他的孕肚,虽然在持续地变大、始终美妙的形状令人垂涎。
孕夫叫得特别好听,色情的喘息总是让血气方刚的羽朗硬得发痛,所以他从没有去提醒对门要收敛一点,反而会听着现场给自己手淫——甚至想象孕夫在他面前挺着肚子,用怀孕的小穴吃下自己的性器。
有时候羽朗会恰巧遇上隔壁的孕夫,他总是用温柔的声音跟羽朗打招呼,一只手托住很大的腹部,脸上或许还有未褪的红晕。羽朗做过不少关于孕夫的春梦,醒来之后不得不把裤子全扔进洗衣机里,尽管他告诫自己对方有了爱人,可内心某处还是埋下了一颗欲望的种子。
羽朗知道,孕夫的爱人即使出去工作,也会跟他玩些私密的游戏,声音并不清晰,却由于墙的阻挡显得异常诱人。
羽朗搬过来大概四个多月,他最近老是在想孕夫什么时候才会分娩,对方并不怎么出门了,但与爱人交欢的次数没有减少,他似乎听到孕夫的爱人调侃“还不愿意生出来”,然后就是更凶狠的操弄。
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
云彦,羽朗从主动的对话中得知了孕夫的名字,他曾经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偷偷地笑着,就算他不能在最想要的场合说出来。
今天云彦叫得很大声,呻吟从早上起就断断续续地没停过,即便比做爱时要痛苦一点,依旧含着无尽的欢愉,羽朗内心像被小猫挠着似的,他射了两次,垃圾桶里堆满纸巾,才逐渐发觉云彦这是快要生产的反应。
“唔!嗯啊啊——”阵痛的产夫哭喊着,羽朗听得有些急切,云彦大约没找到爱人,因为对面始终没有人回来。他无法忽视独自在家临盆的孕夫,在门前徘徊了几分钟还是咬咬牙,抬手敲响了它。
云彦对隔壁的年轻人很感兴趣,他还跟同样觉得有意思的丈夫打过赌,看他究竟会按捺到什么时间。所以他们故意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做爱,云彦能感到他的眼神在发生变化,可惜对方似乎是自制力很强的类型,除了向他问好外没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至于发现自己要分娩的时候,云彦确实控制不住叫声,以及想要求助的心理,但也有勾引对方的成分。
人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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