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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工作的会所是董家的产业。表面三层合法,但地下一层,你在那儿做了一年,应该清楚进行哪些勾当。”
陈安书点点头。
去年,严沉让陈安书去那家会所工作。他勤快踏实、口风很严,逐渐取得经理的信任,安排他进入地下一层服务。那是A市的另一个世界,许多仪表堂堂、大喊口号的名流政要,在那个世界丑陋如虫蛆。
“董泽俞回国后,一定经常去会所,”严沉说,“继续做好你的工作,把他在会所都干些什么告诉我。”
“好。”
陈安书话音落下,严沉的手机忽地震了起来。严沉拿出手机看了眼,没理会就直接放回口袋,任由其震动。
那边的人也坚持不懈,过了好阵子才挂断电话。
陈安书双手绞在一起,想到董泽俞回国,恨意又窜上来:“那该死的混蛋,怎么还有脸回国。”
严沉还没接话,手机又响了,应该是同一人打来的。这次严沉直接没看手机,放任口袋里传出嗡嗡声响。
陈安书心中咯噔了一下。
打从跟严沉认识以来,他还没见严沉露出过现在的表情——垂着长睫,看起来缺乏表情,又似乎隐匿某种黑暗、幽深的情绪。
严沉靠着椅背没动弹,电话被那边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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