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谭郴睁开眼睛,瘦骨嶙峋的一个人,眼皮掀开之间却精光闪动。
他咧开嘴角笑了笑:“小子。”
把严沉送进福利院后,为免惹人耳目,他再没喊过严沉少爷。
“郴叔。”严沉倒一直这么喊对方。他打开保温袋,将饭盒整齐摆放在桌上。盒盖掀开,诱人香味飘散而出。
“安记的菜,”谭郴从藤椅上弹起,“好久没吃啦!特意去南城买的?”
严沉笑笑,坐到谭郴对面,拆开两双筷子,将其中一双递给谭郴。
谭郴见到严沉就高兴,严沉还特意为他买了安记的菜,他更高兴了,匆匆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二锅头。
“我不喝了,”严沉说,“待会还要回学校。”
“陪我喝点。”
严沉见谭郴兴致高涨,只好接过酒杯。两人边吃菜边喝酒。没多久严沉就觉得酒液有些烧心了。
“你酒量真是不行,”谭郴哂笑,“你爷爷可是千杯不醉,你妈妈——那也是女中豪杰。怎么到你这,一点点酒就不行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