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昏迷前的那片火海,很可能是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越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重得他甚至低哼出声。
苍衡怎么能为他受这么重的伤?他应该保护苍衡的。他就算死也应该护着苍衡才对。
苍衡马上起身扶住他,另一手按下床头的按钮,升起床头靠背:“不舒服吗?你靠一靠,不要撑着。”
白越喘息一声,来不及去分辨苍衡语气里那种不明出处的关切与温柔,只条件反射地握住苍衡,接着很快又一松手,似乎是不敢玷污他的主人,因而退而求其次地小心翼翼地捏住苍衡的指尖:“不是的,主人,贱奴很好……”
他咬着牙根,听起来像是在忍耐着疼痛:“但主人——是贱奴害主人受伤了,对吗?是主人保护了贱奴……”
他终于对上苍衡的眼睛。
幼鹿一般漆黑圆亮的双眼无时无刻不透出一股洁净纯粹的气质,这一刻尤其干净得令人发指。苍衡在这一看之下,居然不由得哽住。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病房柔和的光模糊了棱角,衬得他少了几分乖张戾气,多了几分虚无的温柔。
而包裹那道倒影的,是白越慌张的眼神。慌张,自责,深切的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