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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声音越低。
她不敢接这话头,只抱着陶旦旦后退两步,坐到泉眼边上,慢慢地抠起另半个的葫芦瓢。
“唉,抄近路回京,却抄到了这洪水里!”壮汉叹口气,继续烧水。
她心一动,想起那个端坐破木椅一身黑的男人,难道……
而且他们,是要去京城?
她低头,咬牙,握拳,决心赌上一赌。
“军爷。”她握紧手里的葫芦瓢,沙哑着嗓子,低低地道:“军爷,我,从那位坐着的大人身边路过时,那位大人……”
壮汉猛地抬眼冷冷望过来。
她顿了顿,忙说道:“我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只是很熟悉这种血腥味道!”
她抛开葫芦瓢,将陶旦旦放到一边,弯腰将左腿的粗布裤子挽起,解开腿上下缠绕紧实的布条,露出膝盖上胖肿一大片的狰狞血肉。
几日连续的跑爬,又不时被泥水脏污侵染,但她伤处除了血肉狰狞胖肿,并没有脓血或血水渗出,只是被布条长期紧捆,显得苍白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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