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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桃下意识地侧开身子,就瞧见她名义上的夫君杜子腾伏低做小地缠着一名娇妇从她们身旁走过,带起了一阵子香风。
杜子腾头也不回,大声吩咐身后跟着的小厮,“哪来的穷鬼又来打秋风,惠安,拿点铜子打发了。”
郁桃差点没笑出来,不过想想也正常,杜家大少娶她这四年,两年昏迷在床,病刚好就去追自己的心肝儿,认不出来这可怜的原配也实属正常。
杜子腾没认出来,他的小厮惠安倒是认出了她是谁,有些尴尬地朝她拱了拱手。
“大少爷!老爷!这是夫人啊!”二丫气的跳脚,声音比哨还尖。杜子腾两年前清醒后,夫人们便让家里人改口叫他老爷,只不过他自己倒不愿意听,说是觉得把他给喊老了。
二丫哨儿一般的叫声倒是惹得杜子腾回头看了一眼,却又赶忙转回身扶着那妇人上阶梯,两三阶堂前梯被两人走得蜜里调油一般,半天也没上去。
“一个二嫁女,什么东西!”二丫为她不甘,往旁边啐了一口。郁桃的眉毛皱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从哪学的,满口胡言乱语。
惠安则更是直接,伸手要将二丫提过来,却被郁桃挡了下来,“不是说老夫人们叫我有事么?别耽搁了。”
杜家明堂里烧的是银丝碳,花瓶里插的几枝粉桃开得正好,香炉里一阵阵馥郁香气熏得人昏昏欲睡。
郁桃才进去就被热气激得打了个喷嚏,惹得上座一众老夫人们齐齐掩了嘴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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