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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羽“嗯”了一声,认真道:“皇上,其实臣妾为裴宋求情,并非单单只是因为他救过臣妾。”
“臣妾虽不知裴元道一案详情到底如何,可是,臣妾却总觉得这里面有些想不明白。”
“就好像臣妾不明白,为什么萧广智身为大秦国大将军为了一己私利,非要破坏四国结盟一样。”
“裴元道身为陵国丞相,真要破坏两国议和,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臣妾不相信,他做了十五年丞相,连这中间的利弊都权衡不出来。他冒着杀头的危险做这样的事,到底是为何?”
“他日要是皇上查出真凶,若真和裴元道有关,那也罢了,若和裴家无关,那裴家那么多条人命,又该如何挽回呢?”
“况且裴元道就算有罪,可裴宋未必就有罪。人死容易,可是再复生就难了。就算皇上要杀裴宋,臣妾以为,也可以留到以后真相大白之时,再杀不迟。”
她说这些话时,是看着陵君行说的。
说完,也并不收回视线,只是认认真真地与陵君行对望着,希望自己这番肺腑之言多少能打动陵君行。
陵君行黑眸幽深,面上不动声色,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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