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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叶尘微怔，错开苏晚舟的视线，“我当时气极，便扔了。”

        沈铭钰紧紧攥着胸前的吊坠，即使扎破皮肤陷进肉里，他也不觉得疼。

        他一把扯下那枚坠子，用尽力气握紧，再握紧，像是要把它捏成粉末一样，指缝中渐渐渗出血来，无声地落在地上，地面不是镜湖，一滴滴的血液溅不起哪怕一点点的涟漪。

        沈铭钰盯着瞬间隐没血滴的那块土壤。

        心想，师尊对他的心也是如此吧……

        待柳叶尘和苏晚舟携手走远了，沈铭钰四肢才慢慢恢复点知觉，回去的路上，脑子里不停涌现柳叶尘的身影。

        一会儿是男人浑身被雨水打湿，抚摸着银杏树皮，眼底满载柔情，视线却舍不得分一点到他身上；一会儿是床榻间那一双血丝隐现，充满侵略性的双眼，像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吞没。

        但更多的，是今晚男人疯狂耸动的背影。

        ……

        次日早课后，沈铭钰找了个借口向柳叶尘提出搬离清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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