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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热的解药(开b,发烧lay)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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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叶尘的龟头被夹得泌出一串粘液,差点缴械,“呃,好紧!早想被我肏了吧,嗯?小骚货。”

        强烈的性感受使柳叶尘完全忘记自己是沈铭钰的师尊,他眼球的血丝越加明显,捞起少年的腿环住自己的腰身,施了个法术,他原本还算周整的衣物全都不翼而飞,全身赤裸的肏起令他痴迷的小穴。

        “快!搂着我的脖子,我才好肏你。”

        沈铭钰听话的松开抓紧床单的手,圈住了男人的脖子,讨饶道:“啊~~~师尊,轻点弄,太、太深了。”

        “深?我觉得还不够!”说着,作为少年师傅的男人窄腰不断挺动,死命往子宫顶弄,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都快挤进穴口,粗硬浓密的耻毛剐蹭着少年干净无毛的下体,扎得逼口瘙痒难耐。

        “师尊,你放过弟子吧,弟子不治病了!啊!”

        硬得不成样子的紫红色鸡巴完全不顾少年哀求,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一下一下,抽插速度减缓不少,但每一下的力道,却像杵臼捣药一般,要不是少年搂住师尊的脖子,头都要被顶得撞到床栏上。

        男人把少年白色亵衣往上一推,春色尽显,两只可爱的玉兔挺立,低头一口咬上那一团绵软,舌尖在乳孔处钻磨,像是要钻进去尝尝里面是否有奶水。

        “呜呜呜——”少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晓得哭,把他奸成这幅不堪模样的人是柳叶尘,但他还是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似乎抱着他就可以抵御一切可怕的快感。

        若是从屋外纸窗破个小孔,觑眼偷看,便只能瞧见少年哭得梨花带雨的潮红面庞,而他的师尊已隐没在被子里,不停耸动有力的腰身,或咬或吸的用唇舌调逗那一对嫩乳。

        锦被翻涌,烛火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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