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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说出实情，怕殷勤太过头反而引得对方反感。即使沈铭钰伪装得再好，柳叶尘也能感觉到少年对他的疏离。他这样做，一来是想减轻内心的愧疚感，二来也希望拉进和徒弟的距离。

        沈铭钰从没听说过能立马提升层级的灵丹，质疑了一下，并没多想，行礼道：“多谢师尊。”

        他自然知道柳叶尘想讨好自己，求得内心的松解，虽是对男人存了恨意，但却未曾想过要如何报复折磨，何况他的确想尽快下山驱邪除祟，便领了情。

        药丸入喉，苦涩的味道从舌根蔓延至整个口腔，沈铭钰的脸皱成个小包子，柳叶尘赶忙倒了杯茶水递给徒弟，心道早知道就用糖丸假作灵丹，也免得他受苦。

        沈铭钰接了来，咕嘟嘟地喝了下去，由于灌得太急呛了口，剧烈咳嗽起来，柳叶尘立即去轻拍他的背缓解，手心炙热，沈铭钰像被蛇咬了一口，下意识闪身侧开。

        那只修长如玉的手维持拍打的动作滞了一下，才蜷起手指，慢慢收紧成拳，无力地收到身侧。

        见此，沈铭钰也有些尴尬，幸好下一堂自修课的钟声响起打破沉寂，他暗暗舒了一口气，“请问师尊还有其他事需要交代给弟子的吗?”

        柳叶尘垂眸颔首，声音很低：“你去上课吧。”

        “嗯。”

        他望着那道清瘦的白色背影直到从视野里完全消失，低头去看右手掌心，很轻地叹了一下鼻息。

        心道：“也不知铭钰何时才肯原谅我，一月、一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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