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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种沉默持续了多久,狗头人才下了总结词:
“我只是想活。”
不知为何,白浔想起那一夜王德贵看到祭品的欣喜,虽然物种不同,但它们想说的东西似乎是一致的。
他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忽然,白浔感觉到掌心一烫,那是被涿光捏在手里写过字的手掌,里面那两个字的纹路似乎在瞬间清晰了。
又是那种感觉,好像这整片土地都是他延伸出来的掌纹。
狗头人边说边哭,明明只是做推销,但涉及到自己的狗生,就明显参杂了太多真情实感。
但煽情毕竟只是推销的一部分,很快,它停下抽噎的动作,狗眼里闪烁着狼似的凶光。
“不过嘛,你既然进了集市,那便逃不了了,不如痛快些和我做交易,也省得被后面那些豺狼虎豹生吞活剥,不是吗?你们人有句话,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希望你不是个蠢人。”
它变脸变得极快,身旁的人脸狗也动作迅速地蹿到它身后,对着白浔露出利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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