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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凉瞧他脸色,劝他稍事歇息。他胡乱应了,一转头却是坐立难安,干脆出帐走走。
士卒也有所谓的休日,每人每月两日,可去左近城镇游荡。军营瞧着似乎年中无休,只不过是某些驻地荒凉,士卒休日宁可留在营中蒙头睡觉,又或是已成家立业,饷银尽数寄回家中,无钱玩乐罢了。少数士卒光棍一个,年轻气盛,得了饷银便爱往城镇上跑,问来便说是人生得意须尽欢,毕竟刀头舔血,有今日无明日的,谁想那么长远?
何素在营地漫无目的地溜溜达达,眼见着营门偶有士卒结伴离营,都是青涩得像拔个儿的树苗一样朝气蓬勃的身影,心头阴云便不由再添一层。
忽然却听不远处一声怒喝:“你欺负小姚第三回了!你便是存心的是不是?!”
要迈开的脚顿住了。哪个小姚?
继而只听那声音来处猛然一下炸开锅,似乎是有两拨人在,不知被何事勾起引线,针锋相对,那喝声便如一点油星溅入火苗,将原本已经箭在弦上的局面又推了一把,整垛柴火瞬间爆燃,两拨人破口大骂。
“老子就是存心弄他,怎么着?!他如此蛇蝎心肠,害死何老将军,老子弄他就弄了,天理都在老子这边!”
另一边哼唧两声,憋出一句:“容不得你说小姚!”
“你说容不得便容不得?你算老几?是非不分,难怪是后军的孬种!”
“黑心的贱人,老子弄死他他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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