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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姚涵彻底光裸,他终于出了声:“你就这么贱么?”
姚涵动作顿住。
何素瞥他一眼,转过头去,仿佛是厌倦于其不加掩饰的袒露:“你可知便是在秦楼楚馆,被客人直视都是要害羞的?”
姚涵顿时是有些无措,不知该不该把地上的衣服捡回来,想了想还是蹲下去,无奈微笑着拾回衣服。
何素见他驯顺,不知为何更为着恼:“今日朱世昌邀我去南风馆,韩峰是我给他赎的身。”
姚涵一怔。一怔之后,蓦然心下酸涩。这事告诉他作甚?他又无话可讲。是能一走了之,还是能争风吃醋?
但旋即便又明白过来,何素恐怕什么都没有做。
如果做了,反而不会替韩峰赎身,更不会有刚刚那句“这是汴梁韩公子,暂住一夜便要回去的”——汴梁韩氏不是小族,决容不下有辱家门的子弟。若何素真强占了韩峰,即使何素愿放韩峰回去,韩峰恐怕也不敢回去。若何素是喜欢韩峰,想要占着,便只说这是南风馆的小倌便好,不必提及汴梁韩氏,如此一来,便可以当“韩峰”此人从未存在过,此处有的只是一小倌,自然皆大欢喜,眼下他能顺口说出汴梁韩氏,那大约是从未作过此想。
……时间上而言,回来得也有些早。
所以“赎身”大约真的只是“赎身”而已,“朱世昌邀我”也应该真的只是“朱世昌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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