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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涵上前两步，劈手揪住一人：“究竟何事？！”

        却正是揪住了受惊那人。那人嘴巴一瘪，急得跳脚：“小姚公子！义军对民家的小娘子动手动脚，咱们兄弟刚好在校场瞧见，将那厮阻住，那厮不服，动起手来，咱们起先忍让，那厮便将咱们兄弟伤了。弟兄们于是没忍住，将那贼厮打了一顿，现下出气多进气少，降军那面因此骚动起来，拱那领头的刘大王出来，要他向咱们讨个说法，人看着越聚越多，却是从讨个说法变作，变作……”

        他“变作”两字之后便惊得舌头打结，再说不下去，在场诸人却是不需他说也已都明白过来，霎时血往上冲。

        ——义军可能要哗变！

        檀州守军人数不占优势，若是义军哗变，与檀州清字军两败俱伤，那虎视眈眈的胡军说不定能捡个天大便宜！

        姚涵瞳孔一压，心念电转：“万不可再动干戈，否则刘桐未必拦得住！”刘桐正是方才士卒口中的“刘大王”，这支义军的首领。

        而就在他开口的同时，背后一道声音也刚好响起：“稍安勿躁，我来与刘将军谈谈。”

        姚涵唰地回头：“常……将军！”

        四下一阵甲兵碰动之声，士卒齐齐俯首拱手：“将军！”

        报信的士卒紧跟在何素身后亦步亦趋，何素大步走来，面色沉凝，不见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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