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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素回头看姚涵，只见姚涵些微惊愕，随即却是含笑摇头：“这不能说与你听。”

        却听那人紧接着呜呜号哭，居然是道：“小姚，你那时俺可也肖想过你呢……”

        这下众人哄堂大笑。何素唰地起立，两步跨过去，作势便要将人拖出门去扔在街上。姚涵不由失笑，扶额无奈道：“梁三，只叫你来吃喜酒，可不曾叫你来讨打。”

        梁三只得哀痛地又号了两嗓子，众目睽睽之下抱着酒坛睡着了，却是复又惹来一阵笑声。何素瞪着眼睛捋起袖子，气势汹汹蹲下去，一副要将人抛尸的姿态，却是准备把人背去客房。不过其人同桌的士卒都还有几分神智，见状将何素拦下，七手八脚将人就近抬了回去。

        谁料按下葫芦起了瓢。此处梁三刚发完酒疯，彼处又有一人大着舌头结结巴巴道：“小、小、小姚，将军这不是，半年前还闹着嘛，怎么突、突、突、突然就转性了……”

        姚涵瞬间警觉，直觉有些不妙，起身欲拦，却是赶不及了。这人嘴巴一张，下一句断断续续但足够清晰地问出来：“小姚，若、若这人，一辈子不知你的好，你，你如何……”

        姚涵顿觉牙根生疼，继而犹自怀着几分侥幸，慢慢扭头去看何素，却见何素脸上清清楚楚血色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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