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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你亲自给我的水。”寒远牧说。
杜轩颐瞪着大大的眼睛,宛如铜铃:“水和水有区别?”
寒远牧说:“是人和人有区别。”
杜轩颐给寒远牧倒了杯水,送他跟前:“喝吧,你告诉我和别的水有什么区别。”
寒远牧端起来浅浅喝了一口,嘴角浮起三十度弧度:“有点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不是农夫!
杜轩颐窒息,他的心脏受到暴击,他身为直男的尊严受到降维打击!
寒远牧真的把他当做了躺受!并且将他视为性!幻!想!对!象!
杜轩颐哭了,为什么要当直男这么难。
“可闭嘴吧,”杜轩颐说,“我是直男。”骚话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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