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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果然有这样一个男子,竟比女子作舞更蛊惑人心。
若不是那人脸上的表情太过悲悯,眼神太过忧伤,忍耐痛楚的模样太过刺眼……
眼前那抹红色一晃,古华心一紧,脚下生风跑了过去。
蝶生如一只枯落的蝴蝶,轻轻落在他的怀里。
古华心里一惊,双手握着他瘦的离奇的细腰,才知道这人轻的好像没有重量。
刚才以为纯白若雪的脸上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
蝶生的房里,清香悠悠,古华盯着那张画满桃花的花屏微微出神,那端睡着的人眉峰紧蹙,梦里也不安稳。
他的旁边是侍候蝶生的锦儿,正忍着眼泪微微啜泣。
锦儿不时望向床榻上憔悴的人,不时絮絮叨叨地说道。
“公子本不是这唐德的儿子,也算是苏州的富家公子,后来家道中落,加上老爷赌钱欠了许多钱,就把公子卖给了这唐德当儿子。可怜老爷到死也没明白,就是这畜生在赌场做了手脚,让自己冤死了。公子外面是唐德过继来的儿子,在这府里谁不知道过得是怎样的生活。每天被逼着练习女子的舞蹈,被逼着对着客人强颜欢笑,时不时还会被唐德打的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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