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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霜是在一种微妙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触感中醒过来的。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搭在她的膝盖上。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正驶过一辆货车,大灯的白光扫进来,照亮了身边的一切——赵凯的手,宽大、骨节分明,正稳稳地放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她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
「你——」她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赵凯捂住了嘴。
「嘘。」赵凯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得几乎被引擎声吞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别叫。」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膝盖向上滑,指尖沿着百褶裙的边缘探进去,触到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乔霜整个人僵住了,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她的力量在赵凯——一个一米九、打了四年NCAA预选赛的职业级控卫——面前,跟挠痒没什么区别。
「你在场上跳的时候,全场男的都在看你。知道他们在脑子里对你做了什么吗?」赵凯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激起一层J皮疙瘩。「跟我想的一样。」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内K的边缘。乔霜夹紧腿,但赵凯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他早就把位置算好了。她绝望地往窗外看,但窗外是一片漆黑的田野,偶尔闪过的路灯只能照亮她惊恐的脸。
「大刘,帮忙看一下。」赵凯说。
大刘从外侧座位上站起身,假装去拿行李架上的包,实际上用一米九八的身躯把最后一排挡得严严实实。小陈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摄像头对着乔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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