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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里，寺中首座皆是着红色僧袍，今日见到众位首座，怎都着蓝色僧袍？”

        “师兄说的是。”普尘相当有耐心，一边引路一边回答：“寺中沙弥青衣，比丘蓝衣，首座红衣，皆是不变的规矩。但现在的情况，主要还是因为百废待兴。所以，一切都以制香为重，待之后寺中稳定，我等再举行仪式，着红袍，正式称首座。”

        普尘扯动嘴角干笑了一声，“这等都是旁枝末节的小事，师兄作为戒律院首座，本就着黑袍，到时也是不必再走一遭仪式的。”

        陈渡点了点头。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到了“制香”。

        刚想再问，发觉已经到了外院。

        “师兄，请跟我来。”普尘进入外院大门，不紧不慢地穿过几道阴暗的回廊，来到了院中最外侧的那片区域。

        外院的地方不大，几间破败的庙里挤满了人。

        几百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被像牲口一样圈在这里。他们一个个眼神里透着惶恐与担忧。

        见两名僧人出现，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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