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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年四季不怎么喝酒,今日难得与你一聚,温大人就别拦我了。”
郭禹笑道,“以后离了京都,可是再没有机会,跟温大人一起饮酒呢。”
温平沉声道:“你真想请辞丞相之职?”
“老太太岁数大了,想要落叶归根,前几日病得厉害,日夜都念叨着要回老家去。我想着,倒不如趁这机会,带家人致仕回乡。你知道的,这念头,我不是今日才有。”
郭禹端起酒杯,抿了口酒,这才道,“郭某才疏智浅,这朝中之事,一桩桩一件件,郭某实在无力回天,也无能为力了。”
他费了多少心力,才将顾骁野登基之初,关于弑父杀兄纂位的流言平息下去。
又费了多少心力,才将原本混乱不堪的朝政理顺,尝试着一点点推行新政,赢得早就流散的民心。
淮州屠城之事一起,朝中人心,天下民心,俱都寒凉。
变乱纷生,怕是迟早之事。
若只有屠城,倒也罢了,郭禹也勉强可以再挽救挽救。
可大梁朝的立国之本,玄甲军内部竟哗变了,百里长安和若干将领被捕入狱,军中乱,朝臣心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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