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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有什么可惜。既然你这么想见,那我就让你见识一番。”
巫真忽然回话了,但声音却诡异地不是从身前的那个灰袍身影中传出的,而是自大帐的四面八方传来,好似有无数个巫真围绕在大帐之外,同时开口。
巴图鲁的神色蓦然一变,他心头霎时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眼前的那个灰袍身影也几乎在巫真声音响起的瞬间有些软软地瘫倒,迫得那几个将刀刃架在其脖颈上的卫士随着他的下沉而降低刀身。最后,一身灰袍的巫真竟然就直直地坠倒在地!
“巴图鲁,你还是太小心看越族巫师了,巫术虽也是术法的一种,却要比术法更加深晦得多。你们这些武者,连术法的皮毛都不一定能理解,更何况是犹为精妙的巫术?想要制住我?你还差了几十年。”
“知道殿下此刻心中恐怕还犹有不甘、意气难平,给你一个机会,我就藏身在贵部落之中,想要杀了我,端看殿下有没有这个本事……”
巫真的声音越来越渺远,直至彻底消失在大帐中每个人的耳畔。
巴图鲁面色铁青,将一口牙咬得咯吱作响,这让守卫在他身旁的南岳三麓俱是听得有些心颤,生怕他一个不慎,真将牙齿给嘣出几颗来。
“殿下,您看……”
那几个架刀在灰袍身上的卫士显然还是没有理解现状,他们面面相觑,依旧无法搞清巫真明明就在他们的刀下,可为什么巴图鲁表现得好像他已是逃了似的。
经他们几人的出声,巴图鲁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已是倒在地上的灰袍。他深皱着眉头,双拳紧握,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灰袍之上,静默片刻后,终于缓缓下令道:“把它的灰袍掀开,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得到了命令的卫士立刻麻溜地以刀尖一挑那与遮身袍服分离的灰色袍帽,将一直以来只以这副神秘面貌示人的越族巫师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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