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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跑的几乎是海运,来往短则三五个月,长则一年半载,比一般船运更缺人。
陆平正值壮年,看上去身体素质不错,他愿意去,那些人自然高兴,很快便敲定下来今晚出发,先去临安跟其他人汇合,再一道去跑船运。
包船运的东家,甚至还允诺陆平,到了临安后,他们会给陆平两口子找个安身立命之处,让张氏可以安安分分地等候陆平,让陆平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跑船运。
陆平便答应下来。
他想着,这时候离远一些,或许是最好的出路。
看着越来越远的岸边,听着张氏的哭,陆平面上有舍不得、怔忡茫然,还有一丝解脱。
同一时间里。
王大师回到城里的住处,休息了一天,身上的伤,还是疼得他受不了,他感觉到一点灵气都没有了,浑身更是没力气,往后别说是害人,便是正常打工养活自己,怕是都难。
王大师愤恨不已,忍着一阵阵头晕和身上的疼痛,摇摇晃晃地出了门,他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他得活活疼死。
王大师想去找个药铺,买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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