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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那前外甥女身边那个男的什么来头?”旁边留着八字胡子的曾忠过来,扶着曾夫子的胖肥肩膀,若有所思地问。
他收租才回来,他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前外甥女的事情也是过来时听人提起,来到,他官小,权微,老丈人在前面,他就站后面,当背景,看到那少女对自己夫人不留情面的言词。
他知道,对方是奔着他家夫人来的。
“谁知道。原来就是泥腿子。我爹在他们面前没讨到好,这事怕是难办了。我爹吩的事情,你赶紧办,能卖的都卖了,先把银子凑了,送走这樽大佛再说。”
何氏气呼呼的挥着自己相公搭过来的手臂,改嫁后从来没有对谁低声下气过,结果对一个小鬼低声换不回一口好气。
“是,夫人你回医馆看望儿子,我去和黄启谈谈。”曾忠不敢多停留,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但是他岳父官丢了,连带他就一辈子掉了泥底,再也爬不起来。
“知道了。”何氏气归气,知道轻重。
她没有想到,曾经她不屑于看一眼的谢禾一家子,如今成为人上人,连带铁长念这个贱人也敢甩她脸子。
最气人的,现在连对方什么身份都没有摸清,按理,一介泥腿子怎么连护卫都拿个银牌子出来呢?
护卫都拿银牌子,年轻公子怕是拿金牌子吧。
不管银的还是金的,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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