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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慕:“……”
这谁还吃得下去。
他生平对女人的眼泪最是没辙。
小的时候母亲总是望着他哭,控诉父亲的薄情寡性,后来陈雅雅动不动任性哭,他总是拿她们没辙。
可母亲是声嘶力竭的,扭曲的哭;陈雅雅是没有形象地嚎啕大哭。
像池芫这样无声无息的,除了眼泪掉下来砸在桌上的声音之外,没有一丁点动静的哭,却更有力量,就像是有只手揪着心脏,难受。
不严重,却不舒服。
他想起高特助说过的,池芫这个人看起来温柔积极,实际上吃过很多苦,也是因为吃过的苦太多了,反倒学不会怎么撒娇诉苦。
总是有事自己往肚子里咽。
忽然就觉得同病相怜。
但他是个男子汉,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可池芫,看起来娇娇甜甜的一个女孩子,不管出身什么样的家庭,都应该会很宠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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