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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冤枉的时候都没有流露过一次,失落低气压,永远都是牙尖嘴利的,冰冷刺人的。
“你之前就认识他。”
周桀没有走,相反的,将门关上,目光灼灼地凝视池芫,用陈述句的口吻,说了一句。
池芫摩挲额头的手指动作微微一顿,没抬头,淡定地回了句,“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周桀难得的,说了一回信直觉的话,补充道,“而且,他的身份很可疑,我想,他接近我们的目的,是你。而你应该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他说着,顿了顿,打量池芫的神情,后者却收了手,抬起头,目光平静冷淡地看向他,仿佛对他的发现很感兴趣,想继续听下去。
周桀也的确,继续说了。
“是敌非友,对么?”
他问,同时,手微微握紧,有几分期待和紧张,想听池芫说实话。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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