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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皇妹,朕听说了一件关于你的怪事,不知皇妹可否向朕解惑?”
池芫忍着恶心没有立即收回手,只抬眸,看着池骋温婉地笑笑,“哦,是么?那还请皇兄说说,是怎样的怪事?”
“你府上姓沈的面首,可还在?”
池骋死死地盯着池芫的眼睛,他看起来阴鸷极了。
“哎,原是这事……”池芫便摇头,叹了口气,“实不相瞒,今早臣妹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被打晕在卧房中,至于那贼子,竟跑了!臣妹正想派人将他抓回来,还来不及,就被皇兄的人请过来了。”
说着,她忽然蹙眉,看着池骋,“皇兄莫非早就知道了?竟比臣妹知道得还早?”
毕竟是昨晚发生的事,池骋一大早就赶在池芫醒来没多久派人来抓她,能不是事先知道么?
原本是问罪的人,反而被将了一军,池骋手一收,放开了池芫,拉开距离。
但眼神仍旧锁定池芫,她主动说人不见了,这叫他接下来的话倒是噎住了。
只好换了个措辞,问,“他在你府上待了这么久,你都没发觉他有问题?”
面对他审视的具有压迫的眼神,池芫却笑了声,见池骋面露不悦,她又只好抿着唇,忍住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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