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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苏墨玦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如今这白凤倾居然也要来添乱。
怎么?就非要逼我对你们动手么……
寒意如冰,恶念如火,两者相互交织不断的侵袭着苏肆脑海中的理智。
可忽然,他的手暖了。
那暖是从指尖覆上来的,温温的,触感好似羊脂白玉雪落凝脂。他对这种触感再熟悉不过,这是茶茶……
“阿肆,你是不是累着了?”
少年还未来得及回眸,少女的另一只手便率先攀上了他的额头。
暖意从指尖额角同时袭来,苏肆眨了眨眼睛,耳后竟有了一丝可以的红晕。
垂眸,当他于那双秋水明眸中瞧见关切的瞬间,雪停了,花开了。
雪地里仿佛有一支红梅料峭,是他这片孤寂幽深里唯一的色彩,唯一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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