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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凤朝阳这个时候却是有些迟疑了。
凤明阳敢让阮伽南一个人去沧州,不会没有任何准备,他也一定能想得到可能会遇到的情况。他若是贸然出手,最后到底会是谁吃亏还说不准。
凤朝阳当然知道这很有可能会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但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更加的谨慎,他明白这个道理,凤明阳也一定明白,他只会比他更加的紧张小心谨慎。说不定凤明阳还会趁机给他下套,挖坑,等着他往下跳呢。
所以这会儿凤朝阳还真是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但是让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又不可能。
他沉思了一会儿后吩咐道:“先让人悄悄跟上,到时候再见机行事。没有我的命令暂时不要有动作,先看看情况再说。”
整个燕京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盼着凤明阳死,若是他做了这个出头鸟,岂不是会给别人铺路?既然如此还不如先静观其变,若是有好机会能毁掉凤明阳解毒要用的药物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不过有一件事他倒是要做的。
想到自己现在的尴尬情况,凤朝阳对阮伽南的愤恨就有些压抑不住的从心里涌了出来。这个仇他怎么能不报呢?先前他还在苦恼要怎么对阮伽南下手,毕竟她整天待在宁王府的话他也是拿她没办法的,总不能派人去宁王府刺杀她。可是现在她要离开燕京去沧州,这中间有那么多的时间,他就不相信找不到机会收拾她!
只是到底要怎么样收拾她才能解除自己的心头之恨呢?
凤朝阳在屋子里和人商量着事情,没留意到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身影。
阮若梨原本是提着食盒过来的,没想到却听到了这样的事。她静静的站在窗边,螓首低垂,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暗沉的思绪。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之后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根本就没有惊动屋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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