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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朝露心里咯噔一下,被触到某个痛处,想起半刻前奴仆的话。
伶巷的东西,是进不得魏家的。
她咧咧嘴:“……贵人是怕妾出身贱籍,脏了你魏家的血脉么?”
魏凉一愣,瞳孔扩大:“你还真打算与我兄长儿女绕膝……”
“妾既已是将军家伎,有何不可?”姜朝露打断,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苦涩蔓延,“若是妾为将军诞下子嗣,母凭子贵,彼时一声庶嫂,贵人莫叫错了。”
两人同时僵住。
长久的死寂,北风呼呼吹,吹得人心凉遍。
轿子外,姜朝露看不见魏凉是何表情,但听得一个字:“好。”
嘶哑到极致。
然后是脚步声,上马声,扬鞭声,逐渐远去,再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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