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姜朝露看了眼座旁的荆条,冷笑:“男人们算计来算计去,却把锅都扣在妾头上?先是将军又是卫质子,妾还不能吱个声了?”
姜朝露挣开嬷嬷,来到卫质子面前,脱口就是:“卫质子不去查你们的人,倒来喊话妾一个家伎?呵,妾是贱籍,什么本事往妾身上栽,妾可是担不起!”
最后半句讽刺露骨。
卫质子睚眦欲裂,拳头攥得发响起来。
他本来没想到姜朝露会真的下车,毕竟是后宅女子,不能随便见外男,更没想到这番挖苦,还真是劲足。
然而姜朝露越是满脸清白,他那股悲痛欲裂的羞辱感就愈浓。
他听到的某些流言,明明是景吾君,前晚进过她屋的。
“毒妇,还敢狡辩……”卫质子眉目扭曲,猛地扑上去,扭打姜朝露,扯开嗓子喊,“燕人便是如此下作?真相是魏家家伎私通封君……”
声音喊得大,大庭广众的,百姓都围拢过来。
魏家跟来的奴仆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冲上去,分开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