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证据一条条无比详细,芈家的线人也一个个列了出来,只是芈蓁蓁越瞧越眼熟,这些线人,不就是芈家调查姜姬三书六礼之事,所接触的暗桩么?
怎么暗桩都有了身份,突然和朝臣牵扯上了?换句话说,他们一直在接触的,都是朝堂各大势力,不管他们接触是为查三书六礼还是什么,光是这种“接触”本身,就犯了君王大忌。
芈蓁蓁懵了,但已经容不得她想明白了。
几十个暗桩身份做得确凿,环环相扣,没有几年之功,做不到这个真度,于是就算是有人几年前就咬准了他们,他们现在,也只有等死的份。
“王上,妾立马请芈家彻查,这肯定是诬陷,对,诬陷……”芈蓁蓁小脸死白,嘴唇发颤,话都说不齐全了。
龙的逆鳞,身为王室姻亲的芈家,再清楚不过碰了的后果。
“你们敢让寡人写传位诏,就觉得寡人没有底牌?开门!”姬照的笑愈发瘆人,露出的牙白森森的。
轰隆,殿门打开,殿外白玉广场上,出现无数张素席,身着白衣的官吏,跪在素席上,以命谏的传统,涕泗横流的跪拜。
“芈家结党营私,罪无可恕!请王上废太子,迎回朝露夫人!”
芈蓁蓁瘫坐在地,目露绝望,跪拜的官吏都是朝堂上芈家的对头,如今揪着这个机会,全如恶狼般,豁出命去都要咬死了。
命谏轰轰烈烈,这架势,立马传遍燕国内外,民心哗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