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挟萱亲为质而召谋士!此计虽好,但实属下策。应召之人,忠孝必失其一。”祁穆飞摇头道。
而师潇羽则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忠孝之事,自己问心无愧就好,若真细究起来,谁又能真正做到两全其美?”见祁穆飞不置可否地眉头一皱,她接着又说道,“至于此计是上策还是下策,又有什么关系。药不在贵,能解病症就是好。计不在高,能解忧困就是好。”
祁穆飞凝眉不答,似是无言以对,口中却念念有词,似乎还在回味师潇羽那句“药不在贵,能解病症就是好”。
“话说回来,”师潇羽继续问道,“案上鬼既得此令,为何不奉令执行?”
祁穆飞把玩着手里的钱币,望着窗外,沉吟道:“身在曹营心在汉,对案上鬼来说,他的心未必全在汉。多年的兄弟情分,未必全是假;破庙里的推心置腹,未必全是虚情。或许是因为他发现吴一勺武功尽废,早已不副龙虎之名;或许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吴一勺身负重伤却还要漫山遍野找他的情景,或许是因为……他不想吴一勺成为和他一样的人,所以他改变了主意。”
“那案上鬼会不会是因为没完成使命,而被蟠龙斋处死了?”
“那蟠龙斋的人为何这么多年不杀一勺叔?一勺叔知悉他们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可是一大隐患啊。”
“一勺叔武功尽失,对他们来说,已算不得什么威胁。”
“不可能!如果案上鬼真是他们所杀,那他们必然不会对一勺叔心慈手软。机事不密则害成,对于这种秘密组织来说,‘法不传六耳’这种纪律很重要。大事未成之前,他们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那照你这么说,这么多年,蟠龙斋的人没来找一勺叔,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一勺叔已从案上鬼那里得知了他们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