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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真的没什么必要跟我坦白这么多的,虽然姑苏五门同气连枝,但你的事情毕竟是你们吴门门内之事,不是我这姓祁的应该过问的。今日你跟我说过什么,我跟你说过什么,来日我都不会告诉九仙堂,更不会告诉九叔的。”手捧着水杯,祁穆飞漫不经心地又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吴一勺的脸上好似被冷水猛激了一下,一种突然被人洞穿心思的惊诧以及心中所想所愿突然落空的懊恼跃然脸上。
他伸手摸了摸手边的茶盏,沉吟半晌:“蟠龙斋的主人叫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当年我一时气急,根本就没有细问。蟠龙斋在哪儿,主人是谁,相从者多少,所操何业,所谋何事,其他党羽在何处,吴门之中是否还有其他余孽……这一些问题,我都没问。至今想来,我自己都十分后悔。”
显然,吴一勺当年没问,但是并不代表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是啊,是该后悔。那时你若答应了他,说不定是个好去处呢,那你这十年也不用在这里窝着了。”
“祁爷不必这般冷嘲热讽,我就算回不了吴门,也不会另投他主。十年,二十年,哪怕是这一辈子,我都不会!”
“青蝇点玉原非病,沧海遗珠世所嗟。一勺叔一身好功夫,就因为当年那点事情就栖迟于此,岂不是太可惜了?”
“青蝇玷玉终有瑕,有什么好可惜的。”吴一勺不无自嘲地笑了笑,一口拒绝了祁穆飞难得的“褒奖”。
“一勺叔何必这么说,那蟠龙斋的主人可是很器重你呢。”
“若要明珠暗投,还不如珠沉沧海。”
“那……那蟠龙斋就再也没有派人来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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