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对此撤院并堂的传闻,有人赞同有人反对,有人欢喜有人忧。
现任秋水堂堂主侯度昨晚在病榻上养伤之时,也曾听人在自己背后窃窃地私议此事。乍听得这样的传闻,他又惊又怒,就好像有人在他的伤口上重重地撒了一把盐,他紧咬着牙根,以其十多年练就的忍耐力默默地选择了哑忍。
等他们私议完毕,他才把那两个人叫到跟前,以一堂堂主之威大声斥责他们不该在背后胡乱揣测主上心思,那两个人俯伏在地,吓得直哆嗦。看着他们对自己又敬又畏,他内心的伤痛才稍稍有所缓解。他让两人起身,并叮嘱他们勿在玉蕊面前作此捕风之说,免得伤了彼此和气,那两人诺诺连声,唯唯而出。
不过,他虽然堵住了这两人的嘴巴,但一手难遮两耳风,这个传闻终还是不胫而走,传到了玉蕊的耳朵中。不过,对玉蕊来说,这不是一个传闻,而是一个确切的消息。
在这次出门之前,墨尘就把自己的这一打算透露给了她,只是她因为当年的事依然不愿开口,所以也就没有答允。纵然这次墨尘为了救她而中了洪广莫一掌,她依旧一言不发,将那一句满负歉疚的“谢谢”化作一夜无眠的守候守在他的门前寸步不离,直到第二天一早,墨尘亲自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她面前展露出苍白的笑脸时,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在那个无比凄冷的黎明时刻,在那盏被寒意深笼的孤灯之下,两个人进行了一段久违的对话。或许是担心墨尘体力不支,或许是怕无谓的话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这场对话很简短,也很直白,一个人问什么,另一个人便答什么,谁都没有兜圈子,也都没有藏着掖着。
对话快结束时,两人听到船下冰块破裂的声音,玉蕊敏感地转头瞥了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匆匆告退了。
望着玉蕊渐渐远去的背影,墨尘的眼睛蓦地一酸,一股暖流瞬间涌进了他的眼眶里。
他披衣而坐,无神的目光呆呆地望着那盏越来越弱的灯火,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昏暗,到最后,变成了一团晕眩的黑影。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落地声,他的身子面朝下,轰然栽倒在地。“啊——”身后,小楼一声惊叫,几乎要哭出来。
玉蕊并不是反对撤院并堂,也不是不愿接管秋水堂,而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取代自己心上人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