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杏娘无从反抗,只得任他摆布,任他的真气在自己的体内四处奔走。
乱云千叠,朔风呼啸,这样的夜晚,看不到明月,看不到星光,他们也看不到彼此的表情,然而,他们却看到了彼此的真心。不知过了多久,吴希夷结束了他的第二次运功散毒。
这一次,他动用了几乎自己所有的内力,这也意味着他毕生的武功尽废,如今的他还不如杏娘来得更有力。
豆大的汗珠从他花白的头发之间涔涔而出,就如杏娘潸然落下的眼泪一般没有间断没有停歇。运功结束后,全身虚脱的他就地一躺,躺下之后,他才发觉自己疲软的四肢已经无力再支撑起自己这副已然掏空的皮囊。
“好了,明天天亮之前找到祁穆飞,你就没事了。”吴希夷先自宽似的安慰了杏娘一句。
然后又以埋怨的语气责备杏娘道:
“你说你,中了毒乱跑什么,你不知道有人会担心你嘛?你这万一真的不见了,我怎么跟羽儿交代,怎么跟你养父养母交代?江湖险,人心更险,这个道理,你应该早就懂得了,墨尘这臭小子不怀好心,你怎么可以听他的呢?”
“你实在不应该因为害怕连累我就不辞而别,你也不需要因为这对玉镯子就离我而去。她对我很重要,你也是!”
“我知道墨尘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吴希夷换了口气,继续说道,“没错,两年前,我依照他爹的嘱托去临安找你。就和你昨晚猜的那样,我那次去临安给羽儿买缂丝扇,其实就是为了去找你。”
“我记得,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是八月十五中秋的那天晚上,你和崔夫人一起去丰乐楼看灯会,你头上梳着流苏髻,身上穿的是一件杏红色的褙子,很素净也很优雅。无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你都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好似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你,也没有什么人可以靠近你。直到酒楼中一个赶趁说书的说到‘目连救母’那一段的时候,你的眼神才有一些不一样。”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你当时在三楼的阁子里,我是怎么知道的?嘿嘿……其实,当时我就在你对面的阁子里。”说到这里,吴希夷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狡黠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