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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这次开了这个口子,大家都急不可耐了。”杏娘微微点了点头,黯淡的星光映着昏暗的雪光,投进她的眼眸里,在她的眼波里泛起点点隐约的光影,虽然光影有些模糊,但她依然清晰地分辨出了传言和事实的本体与影子。
“不过,这样厉害的一套心法,他会舍得拱手让给别人?”
“按照这个人的心胸,是断断舍不得的。”玉蕊道,“不过,就如‘舍得’这两个字说的——凡事,有舍,才有得啊。”
杏娘默然片晌道:“所以说,这南北二宫要杀祁爷,是因为当年北宫淇窃取祁门医书一案让北宫家颜面尽失,所以他怀恨在心,意欲以这样借刀杀人的方式报复祁门?”
“此为其一。”
“还有其二?”
“其二,”玉蕊呷了口酒,缓缓吐出一口热气,她回头望了一眼跟在后头的无衣,然后沉吟道,“就是他北宫望的妻子南宫瑟。”
“怎么说?”
“据说这个北宫望很疼他的妻子,可是他妻子在很多年前突然失踪了,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这与祁家又有什么关系?”
“这与祁家没有关系,但和师乐家有关。不——”手里的酒壶悬在半空中,玉蕊特意更正道,“不,和师乐家也无关。”
“究竟怎么回事?一会儿有关,一会儿又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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