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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祁家,还怕什么受伤!就算真的受伤了,也不会有事的。”言犹在耳,可你却食言了。
在众人尽皆愕然失色的时候,唯有你面不改色的沉睡着;在众人尽皆惊慌失措的时候,唯有你波澜不惊的沉睡着;任凭身旁的人怎么呼唤你,摇晃你,你都置若罔闻,酣然入梦。
随你一起同时倒在地上的那枚穿心盒,被这些凌乱的脚步无情地践踏着,不久之后,它还被冠以罪魁祸首的名义受尽千夫所指,而它的主人——那位红衣男子也因此受到牵连,成为了众矢之的,呼喝、诟骂、怨怼,不绝于耳。虽然它知道它的主人是无辜的,而它却选择了冷眼旁观,漠然地看着它的主人孤独地承受着这些汹涌而至的惊涛骇浪。
当是时,柳云辞将你小小翼翼地转交给了祁家的第一女主人——江绿衣。
当是时,吴九叔眉头紧蹙,徘徊不定,却诚实地站在了祁门少主的身旁。
当是时,那红衣男子却忍气吞声,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咎由自取”。
当是时,这祁门少主却力排众议,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纵敌而去”。
而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地酣睡了一个月。
就像今天这样睡得香甜,睡得安恬。
黯然低眸,祁穆飞拖着沉重的身躯,重新坐回到了师潇羽的身边,深吸一口气,双手微颤,缓缓揭开被子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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