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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这么多弟子不尽是庸庸之徒,也不乏能干的,就比如他的三弟子。
这还是他今天意外发现的。
这个弟子不仅能干,还颇念手足之情,这一点让白露寒十分之欣赏。
就比如当下——
“祁夫人,我二师兄在地上已经跪了很久了,您能不能行行好,先放了他?”白石窟情辞恳切地央求道,“要不这样,你放了二师兄,我来替他,要打要罚,悉听尊便,我绝无二话。”
“我二师兄擅作主张,与您私下交易,这是他不对。不过我看他已经知错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吧。若是他有别的地方冒犯您,我这个做师弟的在此向您赔罪了。”白石窟情致殷殷地为白石桥求情道。
“看你这人多会说话啊。”杏娘打量了他一眼道,“放心,我们也没想着要怎么他。让他跪在你师父面前,无非也是让他给你师父谢罪而已。”
“谢罪?”
“你可不知道,你这二师兄刚在我们俩面前说了什么话,尽是些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肮脏话,还说是您师父他老人家指使他这么做的,我一听,这不是要败坏你师父的名声嘛。所以啊,我就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也好让他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说着,师潇羽手握刀柄,又睨了白石桥一眼。
看着刀刃上自己尚未干透的血迹,白石桥忽然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疼痛感,从他的心开始生长蔓延,逐渐扩散到他的五脏到他的四肢,乃至全身。纵然平日里他如何能说会道,此刻的他也难以形容这种苦痛之万一。
有口难言,有苦难诉,他今日也总算是尝到了他平生所未品味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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