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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吴希夷于他的上半身点了几处穴,使他双手无法动弹。刻下,吴希夷按照杏娘的“吩咐”以隔空解穴之法解开他的穴道。为了不使人察觉吴希夷在暗,师潇羽于说话之间漫不经心地拍了拍白石桥两处肩胛。
白石桥终于得释,不过他的心情却无法轻松下来。
起身前,杏娘教了他如何移除口中之“银针”——先以“屠门大嚼”之法先将“针体”嚼碎,然后吞进肚中,半个时辰后以“呕心”之法将其全部吐出,即可无虞。
白石桥听了,信以为真,将此秘法默记于心,然后满面羞容地走向了他的师父。
双膝离开地面的那一刻,白石桥还犹自未信,带着仇恨的眼光回头睨了师潇羽和杏娘好久,他才相信这两个女人真的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了。
他迈步向前走去。可才迈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倒不太想往回走了。是不想,还是不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二者皆有之,也许二者皆非。
白石窟见他停滞不前,还道他腿上不便,好意伸手过来搀扶,可白石桥却抬起肘尖,十分生硬地拒绝了他的好意,眼睛里还有几分鄙薄之色。
几位师弟纷纷拥上来,有人问候,有人搀扶,但白石桥都不与他们答话,这并不是因为他口中的“银针”还未吐去的缘故。
反应迟钝的白石湫是最后一个迎上前来的。
他查看了师弟脖子上的伤口,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来。白石桥看了一眼白石湫,以眼神拒绝了对方,但白石湫则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小药瓶硬塞到了身边那位年纪最小的师弟白石英的手里,一面还吩咐道:“给你二师兄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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