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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胡来呢,你才是胡来呢。”师潇羽的理直气壮让祁穆飞无言以对。
“谁给你的醉玉流酥?”祁穆飞问道。
“想知道?可以啊,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刚才那么肯定的说他不会冒犯我?还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碧卢朱砂的位置的?”
祁穆飞诧异地望着镜中的那个师潇羽,那么真实,却又那么的模糊。
忽然,镜中的那个她不见了,只留下他一双迷茫的眼睛。
师潇羽终究没有等到她的答案,当然,祁穆飞也没有等到他的答案。
看着眼前的她,香腮飞雪,樱唇轻敛,连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也跟着安静了下来,就像勺药之和那晚一样沉静安恬。
祁穆飞深深地体会到:情到深处,不必娇艳妩媚的容颜,不必甜言蜜语的誓约,不必柔情似水的温存,不必搔首弄姿的做作,不必欲拒还迎的矫情,更不必乱人心魂的迷药。
回想那晚,他俯身靠近师潇羽,轻轻解开了她领口的那枚梅花盘扣,对其耳下三寸的“碧卢朱砂”作了手脚,他用祁门独有的“灵卉轻砂”覆于碧卢朱砂之上。
“灵卉轻砂”是一种治疗皮肤病的药物,可褪一般的色斑、痣疣、疤痕,但若使用不慎,也会让皮肤红肿溃烂而无可复原。
那晚,祁穆飞第一次将它施用于“碧卢朱砂”,所以,他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为了避免师潇羽不老实的睡姿影响他施药的过程,他给她先用了“醉玉流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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