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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召是个死心眼儿,沈惜说了得空再去寻她,他便会真的得空了再去寻她。
果真,一个中午秦召都没有出现。
沈惜将放在一边的香囊拿了起来,放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确实有问题。
她在宫里的三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各种各样的下毒方式她都见过,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在膳食中下毒,以及在香熏之中用毒。
这香囊里调的香本是极好的,可偏偏多出了一样东西,这东西单用的话也是个补身体的良品,但是放在一起,那就是要人命的东西。
放在身边放个三四天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时间一久,十天,二十天,三十天,香气就会深入骨髓,而这香气最大的用处,就是让人逐渐开始神智不清,最后癫狂至死。
而且这种死法是连御医都查不出来的。
原先她是不懂这些东西的,但是当初她在宫里要是想要活命,就必须知道这些东西,好在那时有个太医受了她的恩惠,曾偷偷的教过她一些关于这些东西的用途。
想来他们敢这么正大光明的下毒,也是吃准了她不懂这些东西。
沈惜将香囊拆了开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她虽然不懂符咒这种东西,但只要知道这个香料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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