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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吃花生酱的时候,你给她把过脉的。”
“嗯,干嘛?怀疑我的医术?”
“她那个时候怀孕了吗?”
琉璃皱起眉:“怀孕?怀什么孕?我怎么不知道?”
“那也就是说,十日之前,她还未曾有孕。”
既然如此,那便是有蹊跷了。
“你在说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琉璃也是一个不怕萧彻的人,她是大夫,什么血腥残忍的画面没有见过?况且萧彻要保命还是得靠她,所以她也不担心萧彻会杀了她。
她又是孑然一身,没有家人可以供别人拿捏,因此更不会怕别人对她的威胁。
萧彻深吸了一口气:“昨日她在皇宫昏过去了,太医查出来是喜脉?”
这会儿琉璃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你说什么?喜脉?你这么禽兽?”
人家还生着病都敢和人家行房?
随后她又正色道:“我是不是同你讲过,你的身子暂时还不能行房吗?功败垂成,你下了这么多年的苦功夫眼看就要成了,难道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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