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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大概是察觉到身后许荛的脚步有些凌乱,一边走i一边低着头看了他一i眼,许荛赶紧深呼吸,调整步伐跟上侯爷的脚步。
御书房大门紧闭,侯爷跟许荛到了之后,门口的一个小太监把门打开,侯爷昂首迈步进去,许荛则是习惯性的对着帮自己开门的小太监点了点头,小太监躬身行礼,接着就退到一边。
许荛进了御书房的门,身后的木门又被人给关起来,许荛微微的侧身看了看身后金币的大门,看侯爷往前走,紧走几步跟在他的身后。
房间里灯火通明,两侧站着好些甲胄分明一脸严肃的执剑侍卫,许荛看甲胄的颜色就知道,这是梁承帝的亲卫,都是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御案后面没有坐着人,许荛打量了周围,就看到梁承帝垂首坐在御案前面的台阶上,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陈五福执着浮尘站在一侧,看到永宁侯跟许荛进来了,低声对梁承帝说了一句什么,梁承帝抬起头来,永宁侯带着许荛行礼。
梁承帝摆了摆手,许荛这才发现,冯相傅相还有几个皇族的长辈这会都站在梁承帝一侧的帘幕后面,而御案两外一侧的地方躺着两个用绳子捆起来的人。
永宁侯带着许荛走到冯相他们身边,许荛越是往这边走,越是感觉血腥味大,心里疑惑,就听到那边梁承帝说:“永宁侯,你们父子且先去里间看看,你们家许棣受了伤,正在包扎伤口。”
许荛听了,彷佛一桶冰水从头淋下,直觉得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的一个劲的嘚嘚。
永宁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扶着额头,脚步一个踉跄,陈五福赶紧扶了一把,许荛忍着心里的惊惧,赶紧上前扶着,陈五福低声道:“贵府的公子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箭伤。”
永宁侯咬着牙往里间走,这个里间是平日里伺候梁承帝的小太监们烧水放点心的地方,另外一侧的里间则是梁承帝歇息的地方,所以,这个房间里面有炉子,这会炉子上面放着的铜壶里面的水烧的滚开,翻滚之际一阵一阵的水汽升腾而起。
许棣脸色苍白,躺在一张矮榻上,看到永宁侯跟许荛过来了,就要起身,永宁侯赶紧上前拦着,就着房间里的灯光仔仔细细的看着许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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